倚天全员x性转青书嫉妒心强你强制x排尿x睡(2 / 2)

乳尖被隔着手帕揉擦,胸脯那一抹粉红逐渐变得硬挺,俏生生的挺在他的掌心不容忽视。

“……”

事情好像更糟糕了。

宋远桥呼出一口浊气,细长的凤眼闭了又睁开,扫了一眼正在楞神的同门师弟。

武当亲传弟子一共七人,除死去的张翠山和四肢俱断的俞岱岩,他们五个师兄都在这了。他们被人抓到天牢里,夜里是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,他们自然不可能毫无戒备,每日都分出两人守夜以防不测。

一般晚上由谁守夜,就由谁「照顾」你,今天除了宋远桥,还有才智多谋的张松溪。

张松溪盯着你微鼓的小腹与双腿隐蔽之处,那儿水汪汪的如含春露,明明几天没有进食,身体都不觉得饥渴,夜间听见你尿尿的水声,却干渴难耐,他情不自禁地说道:

“青书应该还没…完……”

张松溪声音暗哑的连自己都吓一跳,又实在心痒,涨红着脸,小声补充道:

“我……帮一帮她……”

宋远桥半阖着眼,也不出声,不知听见没有,俊雅的眉头微蹙,也能窥探出他内心并不平静。

见宋远桥没有明面上反驳,张松溪壮着胆子凑到你的腿心,呼出的热气让你忍不住想要闭紧双腿,却被扯的更开,腿心在他面前敞开。

他半跪在你的腿间,架起你的双腿,深色的肤色与你粉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
粉嫩的细缝还有些残留的水液,阴核被藏的好好的,不仔细瞧,一时半会都找不到那颗蚌珠。

他张开嘴精准地含住它,用舌头仔细地刮舔着阴核,阴核瑟缩着被舔露出来,弱冠之年的身体又细又白,小腿绷直了往外踢,想要挣扎开,却被张松溪抓的更紧。

薄弱点被人强烈的吮吸,你却被点了睡穴怎么也醒不来。

粘稠的淫液越舔越多,张松溪原本只想含着阴核的唇舌忍不住往肉缝里钻,那里的蚌肉随着他的深入越绞越紧。

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抖着身子泄了一次。

“别…咬……”

其余的几人被你迷的心神目荡,几乎能听见彼此明显的吞咽声,相互望了望,终究是忍不住纷纷围了过来。

地牢里本就不通风,加上几个成年壮汉围着,你那张倔强又白皙的脸蛋沁出虚汗,蹙着眉胡乱推搡着:

“走开……呜…”

那粉粉的,细长的指尖,他们早就想含在嘴里了,现在你送上门来,他们便毫不客气的叼在嘴中,轻含轻咬你都会发出那种猫似的,咽呜的哼声。

你的手抽不开,腿也被几人掐着舔弄,浑身的汗液都沁出来,娇嫩的身体透出薄粉。

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,眼睫微微颤动,却怎么也睁不开,随着他们的舔含,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泪水,把睫毛弄的湿漉漉的,鼻尖也泛着微粉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
宋远桥敛目低眉,两指托着你的下巴,拇指蹭着唇瓣,轻轻一按,就陷入湿濡的口腔。

“呜……”

“真可爱……”

殷梨亭在武当与你关系最要好,平日里你惹出的祸事都是由他来摆平的,他对你的念想要比其他人要复杂深刻的多。

这些年若谁没在私底下偷偷与你亲密他是不信的,毕竟你的性子就是有意无意地被养成这样的,脾气又差又坏,对男人也毫无防备。

殷梨亭亲了亲你的脸蛋,也学着宋远桥的样子,伸出两根手指探到你的口腔中,本来就合闭不上的唇瓣被撑的更开,唾液分泌过多,顺着嘴角往下流,显得嘴唇亮晶晶的。

宋远桥见你嘴唇撑的难受,还是抽出手指,刮去你嘴角的水液,在眼前拈了拈,一缕银丝在他指腹断开。他垂着眼,将沾有你口水的手指含入口中,细细品尝,一丝甜意泛到心头,心里瞬间软了一片。

“乖孩子……”

殷梨亭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,他扯出你柔软的小舌,轻轻捏着舌瓣揉捏

敏感的舌头被来回摩擦,下体也一直被人激烈吮吸,你终于忍不住,求饶似的哭出声:

“呜…呜……疼……别咬…”

你呼出的气撒在他的面庞,你每次闯祸都是这种难受又不高兴的表情,殷梨亭心既想肆意玩弄你,让你含着眼泪注视他,又想抱着你细细亲吻,两种心思在极限拉扯。

他最终还是低下头,将湿软的舌尖啜进嘴里。目光缱倦情深。

殷梨亭粗粝的舌苔刮的人生疼,你被吸的呜呜喘气,脑袋迷糊地往宋远桥肩上躲,滴下的唾液将他脖领蹭的水亮。

殷梨亭怜惜地环着你的腰,动作却不停歇,他热切地追吻,舌头越舔越深入。

莫声谷生得相貌堂堂,朗如玉山,品性刚直,却被你汗津津的胸脯吸引,被迷惑似的含咬住你的乳尖。

乳尖被啜吸的发痒,你难受的躲避,身后是宋远桥挺括的胸膛,硬挺挺的肌肉膈的你不舒服,而且你越躲,莫声谷吸咬的越重,乳尖简直都要被他扯直了,你被迫弓着着身体将乳尖送去莫声谷口中。

殷梨亭一边亲你,一边扯着你另一只棉乳揉捏。

两边的胸乳都被拿捏,左边是温柔的痒意,右边是似疼似快感,你喘着气,呼吸都被掠夺,简直要把你迷糊的脑袋搅成浆糊。

你发鬓垂下的青丝被拨开,有人在你桃腮轻咬了几口,手指沿着你的腿间的细缝插入,在层层迭迭肉屄中抽查,淫糜的水声绵延不绝,尖锐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你的身体。

你绷直了腿根达到高潮,水液溅了张松溪一脸,被他舔舐干净,他却仍觉不满,宽大的手掌在你柔软的肚皮上按揉。

你的尿意本来就强忍了一天,好不容易偷偷躲着尿了一会,又不敢放松,匆匆了事,现在尿道口被张松溪又舔又吸又按,脑袋嘭一下炸开,在诸多长辈面前尿了出来。

被迫打开腿心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尿液,就被人捏住阴核狠狠上掐,你越发躁动不安,咿咿呀呀的啜泣着:

“呜呜……救命…不行……呜……”

你仰着脖颈,还沉浸在可怕的快感余韵中,哭喊着几个罪魁祸首的人,寄希望他们能帮你走出梦魇。

“爹爹…呜……师叔……”

泪水沿着潮红的面庞滴落,瞧着可怜又脆弱,却让人无端生出强烈的破坏欲。

「露出更可爱的表情吧……」

他们这样想着,胸膛的爱意便不可思议灼烧着他们理智。

若是你现在是清醒的状态,早就哭闹了起来,可现在却只能被看着你长大的叔伯们反复舔弄敏感点,强行高潮。

ps浅浅写个肉,嘻嘻

可怜的女儿~

pps这本全处,老婆们当女儿是宋远桥抱养哥哥的孩子就好了。